穿着凉鞋在触电般的颤抖中挨过了飞机延误的漫长的三个小时,不时传来温柔得一塌糊涂以致地球人都不知所云的广播。这是无数次的往返中最最痛苦的一次经历。随着一阵强烈的失重和颠簸,我开始头痛欲裂眩晕恶心,估计当时的表情一定紊乱得相当陶醉迷离,坐在旁边的男士总时不时投来莫名其妙神经质的艳羡目光。为了分散头晕细胞的注意力,接连翻看了三本小资得天花乱坠的昂贵杂志才挨到了广东上空,接着又是一阵强烈失重,拖着少得可怜的行李和沉重的脑袋走出了机场,一股清风吹得煞是舒爽把一肚子坏水儿好水儿全吹了出来,擦擦嘴角对镜自怜,但毕竟排除酸水一身轻松,于是迈着飘飘欲仙的步伐昂扬上路。
还好有葆儿接风洗尘,几个月不见,大学城变化不小,平地冒出一大堆大排档小吃铺,一肚子的不适瞬时去了大半,化痛苦为食欲,一顿火锅吃了足足两个小时。饭中葆儿聊天聊到沸腾(肺疼),原来是受了传说中的严重内伤,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打球也不要为陌生球打人。饭后一起雨中散步大学城,一路高唱中学及幼儿时代的成名曲,引来了无数粉丝的回头和白眼。
水足饭饱赤脚漫步引吭高歌返抵寝室之后,终于气定神闲躺坐在被窝里幸福得像花儿一样。